我的日志
我的青梅竹马(连载14)2006-08-28
回到房间,我不断的想着刚才的情景,想着露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是谁。这样想了一个多小时,楼上突然传来一阵东西碰碎的声音,接着又是几声,再然后,我听到女人撕心的叫喊声。我跑出房间,看到爸爸和妈妈也疑惑的互望着。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,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我走过去打开了门,还没等我看清楚来人是谁,太阳穴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。我的头“嗡嗡”的响着,疼痛也随之而来,定睛一看,原来是露。她满脸怒气的看着我,嘴里不停的念叨着:“狐狸精我打死你。”我呆住了,看她又要上前打我,我本能的后退了一下。她往前走了一步,又要打,被身后赶来的朋拦腰抱住了。露的手仍然在空中挥舞着,脚也不停的向前踢着。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,我也吓傻了,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,爸爸从后面走过来抱着我的肩保护着我。朋不停地往楼上的方向拖着露,露却拼命的往回挣扎,她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我,嘴里不停的咒骂着。朋大声的叫她住嘴,叫她不要再闹了,可他越是拦着,露越是愤怒,在趁朋不注意的时候,突然一转身,抬手在朋的脸上抓了一把,立刻,有几道红红的血印浮现在朋的脸上。
朋愣了一下,牙齿咬得紧紧的,然后嘴里不停的嘀咕着:好,好,我也受够了。说完,冲进了我们家厨房,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手里拿着菜刀像风一样走到露的跟前,拉住露的手把菜刀往她手里一塞,用近乎咆哮的声音说道:好啊,你想闹是不是,那先来杀了我。这种日子我也过够了,杀啊,快杀。说完,就握住露拿刀的手往自己的喉咙上割去。露吓坏了,手往后退着。我急得喊了声“不要”,脚下却一软瘫倒在地上。爸爸这时已冲上前去,想拉住他们,可还是晚了一步,愤怒中的朋力气大得惊人,露拗不过他,还是被他拿菜刀在喉咙左侧划开了一道伤口,一秒钟后,血流了下了。我的心中剧烈的疼着,身上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一样。我痛哭着,几乎是用爬的来到他们的
面前。抬起头,我伸着手想摸摸朋的伤口,可是我够不到。我望着他们,身体因为哭泣而抽动着,我说:“不要这样,不要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 此时些刻,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。露手中的菜刀已被爸爸夺去,也慢慢的跌坐在地上,无力的哭泣着。她喃喃的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看到她回来就魂不守舍的,我一气才这样的。”我知道,她的这些话是对朋说的。我看了看她,她坐在地上后就一直低着头哭着,不知为什么,我很想伸手摸摸她,可我没有勇气这么做。从事情的一开始,我没有喜欢过她,甚至怨恨过她。当知道她怀了朋的孩子后,我心中有着强烈的失落和伤心,我痛心着朋的不忠,却没办法去恨这个怀着孩子的孕妇。妈妈找来了纱布和药水,想帮朋包扎好伤口,但朋拒绝了,他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露,面无表情的向门外走去,露始终没有抬头,任由朋拉着她走了出去。此后的几天,我再也没有踏出房门一步,家里来了亲戚或是朋友,我也只是送到门口便止步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些怕,我知道自己在逃避,但是在逃避什么,我自己也弄不清楚。在回到家里之前,我不止一次的想过,如果朋和露过得不幸福,我该怎么办。现在,我更加不知道了。自从那天露闹过之后,我的心动摇了。在这两年的时间里,虽然我不确定朋最后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,但我会坚持等下去,一直等到看到他幸福,我才能放心的结束自己的等待。可现在,我知道了,我的等待对于露是个多么大的威胁啊。露是爱着朋的,所以,她无法接受我和朋再次见面,无法接受朋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,更加无法接受我在朋心中的位置。晚上,我打了电话给珍,告诉了她这件事情,我说:珍,人到底应该对身边所有的人负责还是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。珍说:诺诺,如果负责可以让很多人快乐,可是追求幸福只能让两个人快乐,那还是应该负责。我说:那我应该放弃了吗。珍说:诺诺,不是放弃,你有没有想过,不能和朋在一起并不一定就是失去了他。挂上电话,我反复的想着珍的话,她说的都没错,我也曾无数次的这样想过,可是要做起来并不简单啊。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我无法忘掉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朋,相守几年的恋人分开都会觉得痛苦,更何况是二十年的朝夕相处。那时的我,觉得不可能有人会取代他,因为从小就和他生活在一起,长大后,也一直以为会永远和他在一起,所以心里面从不犹豫的觉得只有和朋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事。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了,我一直想找朋谈一谈,却始终犹豫着。正在这时,朋主动的来找我了。他的表情有些怪,好像有些喜悦,我很奇怪他的表现,但妈妈在场,我也不好多说。出了门,我们来到住宅区南面的一个小花坛,掸了掸上面的积雪,坐了上去。
说不出心里在是什么滋味,看着憔悴的朋,我感觉即熟悉又陌生。他的伤口擦着黄色的药水,脸上的血印还清晰可见,这样的朋,让我心里隐隐做痛。从坐下来开始,朋就一直看着我,他的眼里没有了以前的清澈,取而代之的只有不尽的忧郁。他说:“诺诺,你瘦了,瘦得让人心疼。”我含着泪点点头,说:朋,你也瘦了。朋的眼睛红了,他说:诺诺,前几天我还梦见和你见面了,没想到就真的看到你了。是啊,真的像是做梦,两年里,我做的梦不比朋少,可每次梦醒,换来的是无尽的失望和惶恐,我真的好怕失去生命中重要的朋,即使身在遥远的异乡,也始终觉的他是和我同在的。我们就这样坐在花坛边,不去管凛冽的寒风有多么的刺骨。这样和朋坐在一起,尽管心里是痛的,可感觉还是那么好。我低声问朋:露怎么样了。一听这话,朋的脸上突然放出了光采,他说:诺诺,你知道吗,我现在很激动。我很奇怪,疑惑的看着朋,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。朋激动的看着我,声音略带些颤抖的说:诺诺,我太兴奋了,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,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来找你了。我是听得越来越糊涂了,朋现在应该很沮丧才对啊,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呢。朋依然激动着,他的眼中充满了神采,和前两天截然不同。他说:诺诺,露和我谈过了,她愿意退出。我张着嘴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怎么可能呢。朋急切的说:是啊,诺诺,是真的,是露主动提出来的。原来那天露回去后,没有说太多的话。在昨天的时候,趁叔叔阿姨去亲友家拜年的时候,和朋谈了一次话。朋一开始并不想和露谈什么,只是无所谓的坐在那里听露说。露说朋:你是不是还爱着那个女人。朋没有回答。露又接着说:难道我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你就没有一点点爱我吗?朋说你认为可能吗?露哭了,她说:朋,我这么爱你,你就一点不动心吗?朋还是没回答,露一边哭一边说:我知道你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,可是孩子这么小,你忍心丢下他吗?朋说我不会丢下他的,我们就为了孩子勉强过吧。露又哭,和朋说了这两年她所受的委屈,她说:朋,不管怎么说,我给你生了孩子,和你一起生活,你就算不爱我,也会有些感情了吧。可你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,除了孩子的事,从来不主动和我说一句话,你这样就对了吗?朋说:我知道你过得也不开心,但是我没办法,你不要勉强我去爱你了,那是不可能的,我知道你为我生了孩子,所以我会和你生活下去,会对孩子负责,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。露更伤心了,爬在床上哭了好长一会儿,朋说:你别哭了,你想和我在一起,现在如愿了,你想让我对孩子负责,我也做到了,你还哭什么呢。说完,抱着孩子去了隔壁。在隔壁呆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,露走了过来,坐在对面呆呆的看着朋,说:朋,你真的永远都不会爱我吗?朋叹着气,说:你又何必总是问呢,你应该比我还清楚。露好久没吭声,低着头掉泪,最后,她抬起头,像是在下决心一样说:既然这样,我们过下去也没意思,分手吧。朋听到这话,猛的看着她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露说:你不用这样看着我,我是有条件的。我虽然愿意分手,但不是现在。现在孩子太小,我自己没办法照顾他,你要帮我带两年,两年以后,你要是还念念不忘那个女人,就给我一笔钱,我可以和你分手,不过,你以后要付给孩子生活费。还有,这两年里不要再让我看到那个女人。我不想看到她。朋听了很吃惊,他不相信露说的是真的,露以前因为朋对她的冷淡经常会和朋吵架,但从来没说过分手的话,今天说出来,朋觉得很意外。朋说:你说的是真的吗?露说:是,你心里老是想着那个女人,我和你过在一起也没意思,但是让我现在放手我做不到,你给我两年时间让我慢慢死心。朋的心里激动的“怦怦”直跳,他说:露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以后分手的时候,我一定尽我所能的补偿你,而且以后我一定会负担孩子的生活费用。露看着朋,说:和我分手就让你那么高兴吗。朋说:不管怎么说,我都谢谢你,我真的很感激你,也替诺诺感谢你。露说:你不用感谢我,记住了,没分手之前不要让我看到那个女人。就这样,朋主动的找了我,他说:诺诺,也许我们真的有未来。我瞪大眼睛看着朋,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,我无法一下把它消化。朋看我这样,笑了一下,说:诺诺,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,我太高兴了,诺诺,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。我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用力的点点头,对我来说,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。露,谢谢你,我知道你下了这个决心并不容易,可我来不及和你说报歉,我只想感谢你。听到这个消息的我,心被喜悦和惊讶占据得满满的,毕竟,和朋在一起,是我从小到大的心愿,现在经过波折,它虽然来得迟了些,但我依然无比的高兴。惊喜中的我,根本没有去想,这件事到底到底有多少的真实性,是把我从痛苦中永远的拉出来,还是推得更深,更彻底我瞪大眼睛看着朋,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,我无法一下把它消化。朋看我这样,笑了一下,说:诺诺,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,我太高兴了,诺诺,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。我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用力的点点头,对我来说,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。露,谢谢你,我知道你下了这个决心并不容易,可我来不及和你说报歉,我只想感谢你。听到这个消息的我,心被喜悦和惊讶占据得满满的,毕竟,和朋在一起,是我从小到大的心愿,现在经过波折,它虽然来得迟了些,但我依然无比的高兴。惊喜中的我,根本没有去想,这件事到底到底有多少的真实性,是把我从痛苦中永远的拉出来,还是推得更深,更彻底。朋目不转睛的看着我,说:诺诺,我知道这两年你一定过得不好,每次一想到你在那么远的地方孤身一人,我就会心疼得透不过气来,我又自责又难过,这都是我害的。可是,以后,我一定会让你幸福,让你不再伤心。只是我还是有些内疚,还要让你再等两年。我摇摇头说:这算什么呢,只要两年后我们可以在一起,我愿意等,而且还会高高兴兴的等。朋说:诺诺,你不知道,这两年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,唯一支撑着我的就是宝宝,如果没有他,我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。朋像回忆着什么,然后幽幽的说:宝宝刚出生的时候,我心里痛苦极了。我一直认为他是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最大障碍,所以除了妈妈催我,我没有主动去过医院一次。后来,露出院后,住进了家里。一开始,我看到她就觉得厌恶,觉得可恨,也更加的不喜欢宝宝。直到有一次,露因为我总是不理她,一赌气把孩子扔在家里,自己跑回了她妈妈家。他说:那时我还没有回到单位上班,爸妈又去上班了,我只能自己带着他,那是我第一次抱着他,他的身体软软的,肉肉的,不停的啃着自己的小指头。我给他换尿布、冲奶粉,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,我突然觉得心头一酸,前所未有的喜欢上了他。朋停了一会儿,又接着说:诺诺,你不知道那种感觉,看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孩子,你会觉得这就是你的生命,是你最亲的人,是你要不停的付出也无怨无悔的骨肉。他说:诺诺,我有时真的希望你大声的对我说‘朋,什么都不要管,回到我身边吧’,可你没有。你太善良了,你想让我自己做决定对吗?你知不知道,你出了一个大难题给我。当我想你的时候,我就想我真的就什么都不管了,只要和你在一起。可看到宝宝可爱的对我笑着,我又动摇了。诺诺,我就这样天天生活在矛盾中,我撑得好累啊。是啊,这两年我和朋都生活得好累,不过,今天我却一下子觉得这些累太微不足道了。我说:朋,我们过得都挺累的,还有露,她过得也不好受。我看得出她是喜欢你的,只是方式不对。她现在肯这样做,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,心里一定很难过,我真的好感激她啊。朋点点头,说:是啊,我一直对她都不怎么好,她现在这样做,反而让我对以前的做法觉得很内疚。我说:朋,我也会努力攒钱,将来可以在经济上好好的补偿露。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冰冷的花坛边上,不停的聊着这两年的经历。本来是伤心难过的两年,可因为这个好消息的原因,我们却都觉得它变得轻松甚至可爱起来。寒风还是一阵阵的吹来,可我们心里却无比的温暖。我真的没想到,露会愿意退出,虽然我心里会对她有一点愧疚,但是更多的是感激。在从前等待朋的两年时间里,虽然我从来不去逼迫朋做任何事情,也不要求他最后一定要回到我的身边,但多少我会对叔叔阿姨还有露和宝宝觉得歉疚。如果露一直和朋生活下去,我会祝福他们,可是现在露自愿退出,我愿意接着等待,也可以踏实的等着朋。我的心情从两年的苦闷中解脱了出来,站起身准备回家的时候,我说朋,这件事叔叔阿姨会怎么想。朋说:诺诺,其实爸爸妈妈一直觉得愧对于你,虽然他们舍不得宝宝,但是如果露愿意分手,他们应该也不会干涉,更何况,以后他们还是一样会见到宝宝。我说:朋,可是我这样做算不算是破坏别人的家庭。朋笑了一下,说:傻瓜,怎么会呢。最后,我们约定,先不把这件事告诉家里的大人,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。而且,事情并没有定格,是随时有可能变化的,也许等待的时间不到两年,也许会超过两年,总之,现在就说还为时过早。和朋道别回到家里,妈妈正在准备做午饭,我进去厨房帮忙,妈妈看了我一眼,有点奇怪的说:“怎么了,好像心情很好”。我说:“没什么啊。” 妈妈还是有些疑惑,但是也没再多问。过了一会儿,妈妈突然“噢”了一声,说:“对了,刚才珍的哥哥打过电话来了。”我说:
“是吗,说了什么?” 妈妈笑了一下,说:“他问你在不在家,我说刚刚出去。他就和我聊了一会儿。”我说:“他都不认识你,和你聊什么啊。”妈妈说:“就是问问我和你爸爸的身体好不好,然后又问家里冷不冷,还让我们多注意身体。”我纳闷了,他好像不是那种“自来熟”的人吧,怎么会和我妈妈聊天呢。妈妈又接着说:“你回个电话给人家吧。”我说了一声“好”,就放下菜走到客厅,打了珍家的电话。接电话的珍妈,我之前已给她打过电话拜年,所以这次只说了两句,说请她让正毅接电话。珍妈让我等会,他就去叫正毅了。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吧,正毅拿起了电话招呼也没打一个,就说:怎么才回电话。我说:我刚回到家还不到十分钟。他说:你干什么去了,你妈说你们那里下着很大的雪,你还到处跑。我说:亏你还在北京呆过,雪大的时候,会连着下好几天呢,难道大家都不用出门了吗?他喃喃的说:我现在还不是北方人,怎么会知道。我笑了一下,说:什么现在还不是北方人,你是南方人,永远也不可能是北方人。他从鼻孔里笑了一下,说:那可很难说。我心想,这家伙是不是过年酒喝多了,尽说胡话。想到酒,我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。就是正毅在火车站给我的那袋礼品,我回家拆开来一看,全是老年人用的,唯一的一瓶酒,也是老年人喝的补酒。我当时奇怪的很,正好在电话里问问他。我说:你上次给我的那袋礼品,怎么都是老年人用的啊。他“啊”了一下,半天没说话。我说:你怎么了。他吭吭叽叽了半天,突然哼哼着笑了两声,说:是啊,我那袋礼品就是专门买来送给老年客户的,而且是个很大很大的大客户,我这一辈子就指着那个客户了。我听得云里雾里的,也懒得多问了。我说: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啊?他说:你这几天都做什么了,都看到谁了?我说:你怎么总是问我看到谁了,我当然看到家人和一些朋友了。他说:噢,都有哪些朋友了。我没好气了,说:我的朋友你又不认识,我说了有什么用啊。他不吭声了,过了两秒,他说:你什么时候回来啊。我说:票已经买好了,后天的。他说:你什么时候到,我去接你。我说:不用了,也没什么行李。我下了火车,买张去深圳的票就行了。他说:还是我去接你吧,我正好有点事要去广州。我说:这样啊,那好吧。 我把火车到达的时候告诉了他,又聊了两句就挂了。我再进去厨房帮妈妈,妈妈说:打了没有,说了些什么。我说:也没说什么,后天他正好要到广州办事,顺便接上我。妈妈笑了一下,说:这个正毅怎么样啊。 听妈妈这么一问,我想起我和正毅第一次见面的情景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妈妈看看我,说:怎么了,这么好笑啊。我说:是啊,他是很好笑,怪得很呢。 妈妈慈爱的瞪了我一眼,说:挺好的一个孩子,你怎么说人家怪呢。我就把我和正毅第一次见面,还有后来下棋的事,都告诉了妈妈,妈妈听完也是笑了好一阵子,又咛嘱我说:你住在人家家里,可别总是欺负他。我心想,我尽被他欺负了,哪有机会欺负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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