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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青梅竹马(连载18)2006-08-28
想着宝宝瘦弱的小脸,我也常常会想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,虽然我没有主动让朋离开露,但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有间接的责任。唉,为什么就这么难呢,如果一切能回到从前该有多好啊。两年的时间越是临近,我越是感到有种压力,这种压力好像并不只是来自于朋与露的分手问题上,可我自己又想不明白到底是来自于哪里。只是每次看到朋的信时,多少会感到一些安慰,也会获得些勇气。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吧,说不定,过不了多久,我就真的会和朋在一起了。第二天,正毅上午的飞机飞走了,我却又是胡思乱想了一整天。晚上回到珍家,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也是心猿意马,脑子里面想闲也闲不下来。想着想着,电话响了,珍接了起来,听她叫了一声“哥”,我知道是正毅打来的。她随便问了问正毅有没有安顿好后,就把电话往我面前一递,我吓了一跳,以为她又在开我玩笑,就用眼睛瞪着她,示意珍爸珍妈还在一旁看着呢。谁知她却把眼睛瞪得比我还大,毫不示弱的说:“接啊,是我哥让你接的。”我心里“咚咚”的打起鼓来,在珍爸珍妈的注视下,接过了电话,用弱到不能再弱的声音轻轻“喂”了一声。心里面却在想,他这样让我接电话,就没考虑过珍爸珍妈如果在旁边,会起疑心的吗。当然,这句话是不能问出口的,我也只有顶风作案了。听到我“喂”过之后,他在那边笑了一下,说:“怎么了,有人掐你的脖子吗。”我知道他在笑话我声音小,可我又不能说什么,只好不出声。他看我没说话,接着说: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我想这是个好机会,正好告诉他珍爸珍妈在旁边,就清楚的说道:“我们都在看电视。”心想他知道大家都在,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。他又接着说:“噢,都在看什么啊。”我瞟了一眼电视,说:“看连续剧。”他又“噢”,然后半天没说话,我急着要挂电话,就说:“那你在外面多体重身体吧,没什么事我就挂了。” 说完,就等着他说“好”,我就可以挂了。谁知道他还没说完,小声的叫了句“诺诺”,就没再说话了。我急啊,说:“干吗呀,还有什么事啊。”他放低了音量,用一种柔柔的声音说:“诺诺,我很想你。”我的心颤了一下,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,反正我自己是觉得不自在了。手握着话筒,就像握着电熨斗,把我的脸烫得发热。他在那边继续说着:“诺诺,我今天都很忙,但还是经常会想起你,你有没有想过我。”这下我不仅不自在了,连嗓子也发紧了,我应该说点什么呢,我心虚的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时不时的看我一下,仿佛他们已经听到了正毅的话。我清了清嗓子,除了想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,又得让大家听不出什么,我说:“啊,是吧。那。。。” 我“那”了好一会儿,也没想好要“那什么”,直急得我心“砰砰”跳,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言行有点可疑,别人可能什么都看出来了。正毅也在那边等着我说话,看我老半天都说不出句完整的话,就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说:“人笨也就算了,嘴也这么笨,你就直接说你想了不就行了吗。”说完还在那边“嘿嘿”的笑着。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,要是珍爸珍妈不在旁边,我非要好好顶回去。最后我憋得难受,又说不出什么,只好对他说:“你跟珍说吧。”说完,把话筒递回给珍,让她来收尾。珍妈看我讲完了电话,笑眯眯的问:“诺啊,阿毅在那边住下了没有啊。”我还在愣神呢,听珍妈一问,马上条件反射的回答说:“住下了。”说完一想,不对啊,他也没告诉我住没住下啊,马上又接着说:“嗯,应该住下了吧。”珍妈点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。我觉得我真的要说了,这样下去,大家都会知道的,到时候正毅不是更难过吗。这样瞒着他,我的良心也过不去。还是等他回来就告诉他吧。白天上班的时候,我脑子里面总是在想要怎么对正毅说,想着想着,就开始想起正毅那天在电话里讲的话,脸会不自觉得热起来,身上还阵阵发麻,接着又会想他现在正在做什么呢,会不会像他在电话里讲的那样,即使在工作的时候也会经常的想起我。等我越想越投入的时候,又会突然回过神来,责问自己干吗想这么多,真是奇怪。反正在那几天的时间里,我就这么颠三倒四的想来想去的,说不出那种感觉是种折磨还是别的什么,也许是喜忧参半吧,只是当时自己没有查觉。差不多是在正毅出差的第五天吧,我从外面回到公司已经快七点了,想着等下还要整理资料,就打了电话回去,告诉珍我晚上回宿舍去住,就不回家了。珍听了却不答应,非让我回去,说有事要和我说,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,最后,我只好把资料留到明天整理了。到车站坐了公车回到了家。到了家的时候,天已经有些黑了, 我推开院门走了进去,刚想往里走,看到院子靠墙的休闲椅上坐了一个人,再定睛一看,是正毅。我很惊讶,慢慢走过去,奇怪的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他从我看到他时就一直笑,看我走过去,拉开另一个椅子示意我坐下去。说:“我是去出差,不是去定居,怎么不能回来啊。” 我被噎了一下,嘀咕着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没想到你今天回来了。” 他笑了笑说:“惊喜吧。” 我斜了他一眼,做了个不以为然的表情说:“只有惊没有喜。”他不好意思的“呵呵”了两下,然后轻轻的问:“吃过饭了吗?”我摇摇头,说:“等会煮点面就行了。” 他说:“不用,珍留了饭菜给你。”我说:“噢,是吗。” 心里想起珍说的有事找我,不会就是因为正毅出差回来了吧。这样单独和他坐在一起,感觉有些别扭,我说:“你的事情办完了吗。”他点点头,说:“办完了。”我“噢”了一下,说:“那你几点回来的。”他说:“下午回来的。去了一下工厂就回家了。”我再“噢”,脑子里不停的转着,想着还要说点什么呢,如果什么都不说,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坐着,我实在受不了。可我也实在想不出什么了,他就坐在那里看着我,我就半低着头,最后我看了他一眼,说:“那,我先进去吃饭了。”他没说话,也没什么表情,就直直的看着我,我心想,你非把我看毛了不可吗?也不管他了,站起身来,准备进去吃饭。等我刚站起来一半,腰还没直呢,他幽幽的叫了声“诺诺”,我半弯着腰站在那,看他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,只好又坐下去。他往前坐了坐,说:“诺诺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我心想,你问什么问题了,我怎么没听见。不解的看着他。他嘴角裂了一下,算是笑过了,脸慢慢的凑过来,轻轻的说:“你还没回答我,到底有没有想过我。”听他这样一问,我知道他又说回那天在电话里的事。我想我怎么说呢,如果说“没想过”吧,可我又确实想过,但是这种想应该不是思念那种吧。当然,我也不可能说我“想了”。怎么回答都不行,索性不回答算了。他看我半天没说话,先是等了一会儿,然后又笑了一下,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,伸手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,很自信的说:“好了,我知道了,快去吃饭吧。”他可能以为我是在想他,但因为害羞所以不好意思说出来。我要是真的起身走了,就等于默认了。虽然不想今天就告诉他,但我还是不愿意让他就这么误会下去,我开口说道:“正毅,其实。。。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正毅看着我,等着我说完。我说:“正毅,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。等哪天你有时间,我们再说好不好。”正毅说:“是什么事呢,今天说可以吗。”我说:“是我自己的事,我不想今天说,还是等哪天再说吧。”正毅犹豫了一下,好像在想我到底要和他说什么,然后点点头,说:“好,等你哪天想说了,再来告诉我,快去吃饭吧。” 说完,站起身来,示意我一起和他进去。晚上,我又失眠了,虽然身体很疲惫,但头脑却是清醒的。其实珍叫我回来,什么事也没有,就是因为正毅回来了。我明白她的心意,我也知道正毅是优秀的,要拒绝他,我的心里很歉疚,我是这么普通的一个女孩,却辜负了珍和正毅的一片心意,以后等我把事情告诉了正毅,我要怎样来面对他和珍呢。真恨不得朋马上就解决好自己的事情,我能够快点的回去家里,不用每天再这么煎熬了。还有五个月就到了两年期限了,朋在信中除了憧憬我们未来的生活,也会经常的说些宝宝的事,言语之间体现出深深的父爱。每当我从他的信中感受到这些的时候,我都会感到一丝内疚。虽然我在等他,但是我会经常问自己,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。如果没有宝宝,那我会义无反顾的等着朋,哪怕心里会对露觉得抱歉,但我还是会争取我的爱情。可现在不一样,由于我的原因,宝宝只能和妈妈生活在一起,却不能经常看到爸爸,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了。一想起这些,我就会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。我无意去破坏别人的家庭,但是,在露愿意主动退出的情况下,我又不想放弃朋,所以,两年的期限最是临近,我越是觉得矛盾和挣扎。唉,还是先处理好和正毅的事,再来想朋的事情吧。差不多在正毅回家的第三天吧,我下午打了电话给正毅,问他下班后有没有时间。他痛快的答应了,晚上下班的时候,过来我公司楼下接上了我。我们把车直接开到了银湖半山腰,看着这满眼的绿,我想起了去年想搬去宿舍时,却被正毅阻止,把我带到了梧桐山顶。正毅,你是从那时起就关心我了吗,如果是那样的话,那你已关注了我很久,我却丝毫没回报过你,今天,可能又要让你难过了。我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正毅,他的表情悠闲而自在,仿佛陶醉在四周清新的空气中。最近他经常会有这样的面部表情,让我时常觉得,这不是以前那个板着臭脸的正毅了,可有时他一接到工作上的电话时,表情就会严肃起来,脸上的线条又变成紧绷的状态,这分明又是以前的正毅啊。两种不同的表情,就会让他变成两种不同的人,他的这种功力真的让我鞭长莫及啊。其实仔细看他的五官,觉得和朋完全是两种类型,眼睛没有朋大,皮肤没有朋白,鼻子虽然很挺,但嘴角线条太硬,和朋的阳光比起来,他显得有些冷。只是,在他身上有一种气势是朋所没有的,这种气势和他的冷形成了他自己独特的风格,有时倒是吸引我会多看几眼。记得很久以前,有一次珍像数宝一样历数她哥优点的时候,我就曾打击她说正毅太冷,喝一口开水下去还没等到胃里呢,就已经结成冰了。珍却不以为然的说,你怎么这么老土,这叫酷。我没再打击她,只是心里在想,如果面部没什么表情,嘴里话又不多就叫酷的话,那医院里的植物人比他更酷。想着以前的事,再看看眼前的正毅,心中涌上一丝亲切,不知不觉中我们认识已有几年的时间了,从陌生到熟悉,从互相反感到成为朋友,人的感情是多么的奇妙啊,即使不做他的女友,我依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、快乐的,只是他听到我的拒绝后,也会这样想吗?慢慢的,我们走到了山腰的凉亭旁坐了下来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我把脸转向了正毅,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眼里带着些许戏弄的神情说道:“不错啊,第一次主动约会我,就找到这么清静的地方,看来以后我的福气是享用不尽的了。” 说完,一脸的得意忘形。唉,又是这样,看着他开心的表情,我真的很难开口。我在内心挣扎了一下,尽量让自己变得严肃些,让心里的歉意可以稍稍淡下去一点,才慢慢的说道:“正毅,再过几个月,我就要回家了。”正毅呆了一下,眼中带着不解,问道:“你今年的春节要回去过吗?”我点点头,说:“是的,而且,而且我不打算。。。再回来了。”正毅明显的吃了一惊,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,为什么不回来了。”我吸进一口气,在他急切的目光注视中,感觉到一些压力,我有些艰难的说道:“正毅,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,今天把你叫出来就是想说给你听的,这件事也是我不打算再回来深圳的原因。”正毅没有说话,但表情更为着急,我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你知道的,我以前有个男友叫朋,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,可是他在我上大学的时候,不小心犯了一个错误,所以,我后来就来到了深圳。”正毅略点了一下头,表示他已经知道了,示意我接着说下去。我定了定神,把在大学时朋和露发生的事、我被迫无奈的离开朋,和上次回家,露表示愿意主动退出以及我现在一直在等朋的事通通告诉了正毅。我尽量说得很详细,想让他了解当时的情况,希望他能理解我现在为什么还在等着朋。之所以这样,也是想让正毅了解,我只是太喜欢朋才会拒绝他,而不是因为他不够优秀,以免他会受到伤害。在我说完之后的十几秒钟,我一直看着正毅,等着他的反应。在话说到最后一半的时候,他已经把目光转到了别处,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直到我话说完,他还是坐在那一动不动,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我刚才说过的话。我猜不出他在想着什么,这样的沉默让我更加的心怀歉疚,觉得不安。我轻轻的叫了声“正毅”,他没有理我,我的眼泪涌向了眼框,一半是为了刚才说到往事感到伤心,一半是因为正毅的态度,让我感觉到他可能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我了,无论如何,我都不愿失去他的友谊,这一样让我觉得痛心。我低着头,眼泪在眼框中打了几转后,落了下来。终于把要说的话说了出来,但是我却并没有感到轻松,除了失落,还有些莫名的忧伤。我喃喃的说:“正毅,对不起,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,不应该现在才说。”正毅把目光看向了远处,神情带着些落寞,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诺诺,我知道,二十几年的感情不能够轻易忘记,他从小陪伴在你的身边,已经成为了你生活中的一部分,我相信你们的感情是深厚的。但是诺诺,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事情你经历过,也让你刻骨铭心过,但并不表示这些事就要伴随你的一生,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,你还可以选择新的开始。”我擦了擦眼边的泪,轻声说道:“正毅,你说的这些都对,如果现在他们可以幸福的生活,我就算再难过也不会去破坏他们。可是,现在露愿意主动退出,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,不能放弃朋。”正毅静静的听我说着,缓缓的叹了一口气,说:“人有的时候对曾经经历过的一些美好的事情总是念念不忘,一些儿时玩得来的伙伴,一些自己喜欢,当时却没有办法拥有的东西,即使过了很多年,还是会记忆深刻。但是,当你有一天真的再有机会面对这些人或是这些东西时,你会发现,它们并不像你思念中的那么美好,它们对你来讲已远没有当初那么有意义,那么吸引人了。”正毅停了一下,慢慢的看向我,又接着说道:“诺诺,我不能说朋就是这样,可是我能说,朋已经不是以前的朋了,也不一定是你心中的那个朋了,他现在是一个孩子的父亲,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,这本身已改变了他的身份。没错,你也许并不计较这些,我相信以你善良,即使朋的情况比现在还糟,你都不会嫌弃,但这又是为什么呢?因为你们以前的感情深厚,因为从小到大朋对你的影响最大,所以你信任他、依赖他,习惯于生活当中有他。从小到大的那个朋已经刻在你的心里和脑里。 可是,如果现在的朋已经不是你心中和脑中的那个朋了,而他对你的感情也已被他的孩子、妻子和其它的事分去了一半或是更多,你还会坚持和他在一起吗,如果坚持在一起了,就一定会像你想像中的那样相处吗。”正毅的眼光很平静,但却很坚定的看着我,这样看着他的眼睛,我感到一些迷茫,他说的对吗? 也许吧。可是,即使朋变了,他还是会爱我的,即使这份爱已被分走,但他还是会在心中为我保留住一个位置。而且,这是我们的约定,朋在等着我回去,不管怎样,我都应该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。我看着正毅,没错,眼前的他是优秀的,他肩负着很多工作,可能很辛苦,可能会承受到比别人更多的压力,但是,他是幸运的,他的人生可能并没有什么不如意,也没有什么艰辛。他拥有很多,虽然他有能力,但是无疑,家族的事业会让他少奋斗很多年。也许,他的人生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。可是,朋不一样。从小到大,我和朋都因为拥有对方而感到幸福,感到踏实。不同的是,朋为我做了很多事情,让我切切实实的感到快乐和温暖,而我,却不曾为他做过什么。可是最后,朋却没有等到我的回报,也许他有了妻子和儿子,也拥有了另一种幸福,可是我欠他的幸福却因此无法偿还,这不仅是我的遗憾,也是朋的。更何况,他现在过得很辛苦,我不能视若无睹,正毅没有我可能并不会感到缺少什么,可是如果朋还需要我,我却不能站在他身边,那对他是多么大的痛苦啊。想着这些,我不自主的轻轻摇了摇头,于情也好,于理也罢,我都不可能丢下朋,除非他不要我,除非他过得很幸福。但是我也无法否认正毅说的话,他说的不无道理,只是我不能动摇,我要坚持,只有这样我才能有勇气一直等下去。我暗暗给自己增添着信心,说服着正毅的同时也在说服着自己,我说:“正毅,你说的也许有道理,但是我还是要等着他。他会给我一个交待的,在这之前我都不会放弃。”正毅叹了口气,没有急着说什么,只是把手放在我的头上,看了我一会儿,才缓缓的说:“诺诺,我不希望你受伤,可是你想过没有,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又和朋在一起了,那可能只是另一个伤害的开始。”我听不懂他的话,迷惑的看着他,他继续用手理了理我的头发,说道:“其实你虽然知道朋有了妻子和孩子,但心里却一直都把他当成从小到大的那个朋,如果有一天你们在一起了,你要面对的不止是他,还有他的妻子和孩子,他们注定一辈子都会有牵扯,这些并不是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的,如果处理得不好,也许你一辈子都无法过得舒心。”我摇了摇头,说:“不会的,我会对宝宝很好的,是真心的好。”正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痛,手从我的头上滑落到肩上,心疼的说:“诺诺,我要怎么说你呢?以我现在的立场来劝你,可能会显得不那么光明磊落,但是,我还是要劝,这不是因为我嫉妒,而是我因为我喜欢你,我不要让你受到伤害。”他的眼神比刚才还要坚定,语气也有些不容置疑的说:“诺诺,现在不要去想他从小和你一起长大,也不要去想他有妻子和孩子,你只要想,现在的朋还是不是和你以前爱的那个朋一样,如果不一样了,你有没有把握继续爱他。如果你们在一起以后,他的妻子和孩子会给你们的生活带来很多打扰和麻烦,你是不是能接受。”听着他的问题,我一时无法回答,他说的没错,朋在我心中一直是从小到大的那个朋,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变成别的样子,现在正毅问起,我根本想像不出那会是个什么情景。只能傻傻的愣在那里。正毅看着我的表情,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微微缓和了一下语气,说:“诺诺,如果两年的时间到了,朋真的变回了单身,你会毫不犹豫的就嫁给他吗?”我又愣住了,我一直坚定不移的等着朋,想着两年的期限一到,我就会回家去,以后就可以和朋在一起了,我的脑海里不停着重复着我和朋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,还有就是我要多多挣钱,包括以后回到家里也是,这样好给宝宝看病,好对露补偿得多一些。现在正毅问起,我突然觉得我还从没想过回去后是不是马上嫁给朋,或是计划着在什么时候和朋结婚。我看着正毅,困惑的眨了两下眼睛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正毅的叹气声更大了,他看了看我,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有说。我不知道他这样是什么意思,但一连两个问题没有回答上来,我觉得有些缺少底气,好像这样就会显得我等待的决心不够坚决。我试图证明自己等待下去的勇气,不想让正毅觉得我是那么没有把握,没有信心。同时也想证明朋是值得我等待的,他并不像正毅所说的那样已经改变,他对我的感情是不会轻易减少的。我深呼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重新充满精神,对着正毅说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是我是心甘情愿的等朋的,人总是会变化的,即使朋一开始就和我在一起,他也会有所改变啊,我并不担心这些。至于露和宝宝,对我来说也不是麻烦,我会真心的疼爱宝宝,也会让朋经常的去看他,这些我都有心理准备,而且露是自愿退出的,所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了。就算有,我想朋也会和我一起去解决的。所以,我并不担心什么。只是。。。”我放慢了语速,有点犹豫。正毅问:“只是什么。”我看看他,只好接着说道:“只是,我觉得很对不起你,其实,你什么都好,是我自己配不上你而已,你不要生我的气,我是因为心里已经有朋了,所以没办法。而且我也知道自己并不怎么样,不值得你喜欢。。。”我还准备喃喃的说下去,正毅却无力的叫了声“诺诺”打断了我的话,我看着他,他用低低的声音说道:“诺诺,在你的心中,朋是不是要比我重要得多?”我怔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。他态度坚持的说:“诺诺,我要听你的真心话,如果你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那现在就想,想好了告诉我。”我听了他的话,真的认真想了起来。朋是在我生活中出现了二十几年的人,几乎就像家中的亲人一样了。可是,他现在却离我那么遥远,每次想起他时都让我有些失落和难过,我除了渴望能快点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但是我依然愿意为他付出、为他等待。正毅是最近几年里除了珍以外,我最亲的朋友了,虽然我和他没有像和朋那么长时间的接触,但几乎也算是朝夕相处了。每次想起他,我都会会心一笑,因为我会想起我们斗嘴的时候,会想起他板着臭脸时的样子,也会想起他对我的帮助和关心,每每想到这些,我都会觉得亲切和快乐。如果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认为朋理所当然要比正毅重要得多,但是现在,我却犹豫了,我知道如果我选择和朋在一起,就应该认为朋更重要些,但是我却没办法把这样的话说出口,因为我不忍心,也不愿意这样说,而且我真的比较不出来谁更重要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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